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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善恶——精选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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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儒家人性之论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客观者:他山赏脉,倚观大态;峰谷叠在,易享天籁。

什么是性

谈论性,必须先确定什么是性。孟子说:“生之谓性也”。荀子:“不事而自然谓之性”。即,凡天生在人身上的,就称为人性。可触可见的物质性,为体性,如同“硬件”;其它的性类是非物质的,不可见,不可触,但通过其作用能证明它们的存在;如同“软件”,例如:觉性、知性、情感、欲望等等。其实,人就是一切人性的组合体。儒家所谈论的人性,大都是非物质的人性;我们也就此而论。

和体性一样,非物质人性都是好东西,在人身上,各有功用,互为“肢体”,同生共存,作用于体,相互效力,缺一不可。就像电脑软件,电脑没有软件就是一台死的机器;人若没有非物质本性,就是植物人或死人,只存留着体性的死性。

其实,所谓的“非物质”,不可能是绝对的非物质,只是物质的另一种存在形式而已;与人类现已认知的物质形态、质地不同而已。因其性质的不可知性,可谓“神秘物质”。如果将各类物质编排贵贱等次,像植物高于水土,动物高于植物,人高于动物;又如电高于导线,力高于光、电、热,时间高于力„„那么,

“神秘物质”高于可认知物质。人内心世界的心性高于体性,理念高于心性,生命高于理念。这生命的本质,就叫做灵魂。

成长性

性具有成长性,成长是必须的,也是好的,可以比作“软件升级”。否则,婴儿就必须具有成人一样的知性,必须具有成人一样的性欲,必须具有成年一样的贪欲,必须具有成年一样的情感„„这样就可怕了,因为婴儿的体能、体质等担当不起这些“性”的负荷,多余不说,只怕难以存活。

情欲的作用

情欲就像计算机的部分软件,工程师根据需要,而设计安装在各台计算机里;是用来工作的。

一切与生俱来的都是好的。食欲,令人吃喝;性欲,令人繁衍,爱情令异性相近并全力抚养后代以及利于社会化合作;贪欲,令人工作;嫉妒,令人进步;好恶,令人事而有所专;愤怒,令他人不敢伤害„„缺一不可;少了任何一样,人类都将难以生存。一切性都是为利于人的生存而存在的。

然而,几乎所有的战争,杀害,抢夺等等恶行,无不是出于失道而顺着情欲行事的结果。道是用来约束行为的,是对情欲所催生的行为进行规约;使这类行为以不损他人利益和公共秩序为

原则。所以,人必须不断习道;使人厚道,叫人不一味顺着情欲行事,而是在道的规约范围内行事。人习道,如同四时之雨,滋养万物,令河湖因此流而不断。

知性

人性中被安置了知性,同样与身俱长。知性可以理解为知的潜能,也称为心智;由它对道理、事物的感悟、记忆、理解、判断„„从而令人产生行为选择。

人性中不但有记性还有忘性。否则,对一切所知之事、情、景,都得保留不忘;那太没必要,太浪费,而且非常有害。电脑处理器和内存不够用,会造成死机的。

个别人在记忆方面具有“特异功能”,却往往生活不能自理;但他们也有所忘。

心智与道并存,合为良知。由于人具有忘性,对保存在心中的道法,会造成失丧。所以人必须不断习道,以保持厚道。否则,人就会如兽类一样任性而无拘无束,无法无天,到处为害;由于人拥有心智,是兽类所没有的,其危害起来,远非兽类可及。人类史上,一切的人祸,都是失道的恶果。

道性

孟子说:“人之所不学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虑而知者,其良知也”。认为“恻隐之心”、“羞恶之心”、“恭敬之心”、“是非之心”都是天生的。

“道”也与生俱来,随知性同步成长,称为心道。正如《圣经》记载:“没有律法的外邦人,若顺着本性行律法上的事,他们虽然没有律法,自己就是自己的律法。这是显出律法的功用刻在他们心里,他们是非之心同作见证,并且他们的思念互相较量,或以为是,或以为非”(罗2:14、15)。

我们常常会经历这样的情况:当旁人看见一个孩子做了恶事时,会指责说:“你怎么这么坏啊”?这句责备话的含义是:一.你这种行为不正常啊,正常人是不会这样的。二.你怎么没有良知呢?你的良知哪去了?

这样,做了坏事的小孩子听到责备话后,会脸红羞愧;是责备话触动了他的良心,使蒙昧的良知被重新激活,使失丧的道法又被找回。

我们知道,小孩子是不可能学习道法的;然而,孩子却都有“四善”之心。孩子的这些善心是哪来的呢?唯有一种可能:天生的。既是天生的,就是性;这种性,称为道性;为知性判断是非、行为选择,提供信息基础;具有对性的主导地位,即“率性

之谓道”。孔子说:“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亦可见,道

存于人心,乃天生于心。

良知的制约性

人性中有恶端,有善端,两端相持并存;以良知制约恶念和行为,使人的行为符合不恶的限度。“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

《中庸》。可谓以性制性。忘性和情欲是恶根性,称为恶端;良知

为善性,称为善端。

《礼记·中庸》“子曰:舜其大知也与!舜好问而好察迩

言,隐恶而扬善,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其斯以为舜乎”!

舜爱好自问并善于听到自己良心的告白,没有什么话语比这更贴近的了;所以,舜能够隐藏恶念,并让善念化为行动而彰显。他不失善心而使善恶两端保持并存,使其性保持原本的中性之态。他用这个法则使百姓之性情保持“中和”而不行恶。这就是舜之所以是贤者的原因。

由于忘性的存在,人有失丧道德的可能;所以必须不断习以文理之道,补而充之。正常情况,人性表现为中性。好比双金属片,平时表现为正直,当受到一定的环境温度影响时,一面金属较另一面膨胀幅度大,而使整体弯曲。而影响人性的不良环境,则是失道、不习道及社会不良风气。

失道如同拘押恶人的牢笼破损,恶人逃出来,便可能行恶。当某人良知失丧时,行为失去道法控制,只一味顺从情欲,令人行恶。

体性成长,心智自然随之增长。当人做不道德的事时,会表现出紧张、惧怕、脸红、心慌、颤抖等等,以至拒绝行恶或者后悔、自新,这是良知使然。可谓以道性制约行为,并防止产生不良习性。通过习道,心道得以加强;由此,人对不良行为的反应范围和自责强度也随之增大;拒绝行恶就成为必然,甚至使恶念不发不长。

道的助手---法律

对于那些无法接受道,又失丧心道而犯罪的人,则以制造觉性痛苦,激发他生性中的畏惧之情,促使他的知性对道产生深刻的记忆;也以此警示他人。这是另一种以性制性的形式。否则,人类也会因此类败坏而灭亡。

社会法规是这类以性制性(觉性痛苦制约败坏的情欲);是依据道德准则而制定的详细行为准则和处罚规则,可视为实行道法的强制措施。是行使法规的代表。

而掌权者是神设立的,是神的差役,神的使者。圣经说:“在上有权柄的,人人当顺服他。因为没有权柄不是出于神的。凡掌

权的都是神所命的。所以抗拒掌权的,就是抗拒神的命”(罗13:1、2)。

“世袭”制则大打折扣,是情欲的产物,违背了儒道“让贤”的道德理念,是国家不景气和社会动荡的根本原因。“让贤”则刻画了“让”者摆脱了情欲辖制的高尚品格。“让”者必定也是贤者,必蒙神恩!贤让者善于发现贤者,更重视发展有效举贤的措施。

趋向性

孔子说“性相近,习相远”。人的性都差不多,受外界影响或向善或向恶。

善的动因是道和知;恶的动因是忘性使心道丢失和不良环境的影响。由于人缺乏相应的道心约束,又不以习道补充,而习环境之不良,继而生出恶习来。可见人具有趋向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

催人行恶的性类主要是:贪欲、愤怒、好恶、嫉妒等等,无外乎情和欲。随着身量的成长,这些性类也随之成长。当情欲增长到一定的程度又失道时,可喂恶化。荀子说:“今人之性,生而有好利焉,顺是,故争夺生而辞让亡焉”。荀子认为,人生来就有好利之心,顺着情欲而不顺着道法行事,便会失道而败坏。

人在厚道时,知性趋于道性思维,在实行欲的行为指令的同时,以道为主导,辨明是非,作出合乎道法的行为选择;失道时,因缺乏是非之辨的主导信息,只能顺着情欲,完全实行欲的行为指令。

失道而恶化的人性,会催生出恶行来,就是超出道德底线的行为。恶行若得不到控制,人类将会自相毁灭。

习道的重要

随着体性成长,知性、情欲等性类也一同成长;心道自然随知性加增,称为良知;又通过习道,心道得以加强;使已有的得以巩固,失丧的得以加添;于是,当人产生某种不道德行为欲望时,内心会有斗争,好像内心有两个人在对话;一个说“不要”,一个说“我想要”;说“不要”的是良知,说“我想要”的是情欲;此时就要看哪个更强大,或行善或行恶。

孔子说:“性相近,习相远”。“习”,包括了习道与否、习多习少、以及习不良之学与否。所以,“习”什么,习多少,左右着人的品性。

同习某一样事情,因悟性和忘性的差别,各个人所习结果可能不同;在习道方面,这是儒家所谓贤、庸、愚的差别所在。“贤者自明,庸者可教,愚者无益”;所以儒家认为,儒道是为中间段人群——“庸者”而预备的道法,人绝大多数属于这个群体;

这是儒道被称为“中庸之道”的原因之。而对于不习而无道者,就必须用法律来补充管教。(有谁还愿意作愚者吗?有谁不好荣恶辱吗?如此论说,像是激励之法。)

荀子说:“从人之性,顺人之情,必出于争夺,合于犯分乱理,而归于暴。故必将有师法之化,礼义之道,然后出于辞让,合于文理,而归于治”。

道是行为的准则,规范了由情欲催生的行为限度,以不损害他人精神和物资利益及社会秩序为准则。道是用来约束情欲的;若没有道的约束,人就会顺着情欲作出损人利己甚至损人不利己的恶行来。只有按照道来行事,才能避开危险以免损失和伤亡甚至是人类自我毁灭。《礼记·礼运》“孔子曰:夫礼,先王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故失之者死,得之者生”。

所以,人必须不断习道,以不断补充失丧的心道。朱熹

说:“从事于斯(道心),无少闲断,必使道心常为一身之主,而人心每听命焉,则危者安”。

“发怒却不可犯罪;不可杀人,不可贪恋他人的一切„„”

(圣经语)。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任何行为都不可跃出道的规约,否则,人必然行恶;若是整个人都无道,必然一同灭亡。所以,人必须习道;使已有的得以巩固和完善,失丧的得以弥补和挽救。

从“儒”字的结构看:乃人之所需,人之佑者。亦可见道的作用。

所以,要控制恶,必须从性入手,以道法强其道心,以道性制衡情欲;使性总体一直处于善的状态或使已恶化的性总体回到善的本位。

敬畏之心

儒家性论起什么作用?是逗人取乐的吗?或是为彰显人的聪明智慧?如果是这样,神必不将灵感赐给他们,必不将天命交给他们承接。儒家性论,不就是为了显明神的作为、神的大能、神的聪明智慧的吗?不就是为了叫人认识神,从而敬畏神的吗? 人若是没有敬畏之心,道再多,也对于多数人而言几乎是空谈。人若没有敬畏之心,就失去了约束力,反把人引向了虚伪,行事为人不是从心里而作,只是在人前行使表面的礼仪给人看,毫无内心的礼节度制。

《论语》“慎终追远,民德归厚矣”。这句话表达了建立社会道德的意义和立道的思路:若使每个人都慎重和惧怕地看待自己人生的最终结局,并追究自己以往的过失;人就会厚道,社会道德就雄厚了。这表达了人的敬畏之情有利于人存道树德。只可惜,人们在对这句话的理解上,犯了严重错误。把人引向了“死”路。

道语是以造就人、造就社会为宗旨;然而,教人敬慕死人能造就人吗?敬慕死人除了造就人的虚伪、迷信和对真理、现实的麻木外,别无造就。两千多年都过去了,难道还不足以应验所理解的吗?本是可想而知的事啊!

如果《论语》所记的是真理,就必然得以应验;如果不能应验,就不是真理或是因人理解错误而不可应验。

儒道要求众亲友对逝者“哀”,并举行葬礼;这样能常常激发人对死亡的意义、后果进行思考,激发人们对生命的意义进行思考,使人更加珍惜生命,珍爱生活;也有利于众人们总结死的原因和教训,好叫众人长知识、长智慧,并得以平安、长寿度日。更重要的是,内中隐藏着玄妙的深意。

《礼记》“岂知神之所飨,亦以主人有齐敬之心也”。神将道

赐下来,是用来主导人;也用来证明神的存在、神的统治和智慧;人便由此认识神,从而敬畏神;这才是神所想要的。

“与神交之道也,有敬心焉。”人敬畏神才会彻底履行道法,

这才是通神之道。“弁绖葛而葬”,此句有深广的隐意。试想,用麻、葛丝绳来束发、束身,能与神交吗?两千多年来可曾有应验过吗?不然,必是比喻之用!

看哪,父(缚)亲是管教者、养育者,岳(约)父、叔(束、书)父都是管教者,比喻管教人的道法;务以束己。道语虽然被人读死,亦有一定的约束之能,只要记、念他。

“弁”:拥有管教者是人荣耀的冠冕、成熟的标志,人必须将道法记心头。“结发”音同“揭发”(揭开掩盖之物,发现真实内容);“弁”音“辨”、“辩”,要求明者辨真伪而存其真,辩是非而明人。 麻、葛都是养身之物,比喻道法之养。其形色如麻粒之布列;其语林之广,如“麻”字;其道法之明,义之圣洁,如葛白之喻。碾捣(念道、研道、言道、沿道)之,取其丝茎(思经),以其丝茎(思经)结(结识、认识)绳(神);认识神,便敬畏神,敬畏神便可完全束身、束发(此“发”代表膨胀、虚荣、高傲、放荡)。务以死父(师傅、赋、扶、辅、缚)葬(藏)之于坟(“坟”:心。1.坟形如心,2.体如土,土有文则为“坟”),以编(便)丝茎(思经)而结(结识)绳(神)„„深邃无极,玄妙无比,足以明证道法乃来自天神,人不可能有如此智慧。

荀子说:“诗曰,礼义之不愆,何恤人之言兮”!对礼义的正确理解,不是人本身而能,非有灵感不能;人言之解,必须除去,何需怜恤!可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因为道法由于“浩然之气”,也是结神之气所授;故非授不能解。

《孟子》:“圣而不可知之谓神”。《荀子.天论》:“万物各得其和以生,各得其养以成,不见其事,而见其功,夫是之谓神。皆知其所以成,莫知其无形,夫是之谓天功”。

《礼记》“民不求其所欲而得之谓之信”。神将一切所需都预备好

了,只要遵道就好,求己所欲,乃是小信。《左传》“小信未孚,神弗福也”„„。儒道和儒家先哲对神和信的论述,难道还不足以叫孺子敬畏神吗?

两千多年来,人们对儒语的理解存在着明显的偏颇;在信仰神、敬畏神方面的缺失是大问题;人们对待儒道敬畏神的重要论说视而不见。以致人们以人(孔孟)为圣,而不是以不灭的道法为圣;以致丧失儒道深入人心的途径,也使许多人空有其道。因为缺乏敬畏之心,以致缺乏内在的约束力,只是虚伪地作给人看;以至于儒学思想没有充分地影响社会,没有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几近于“学雷锋”苍白而无力;所不同的是:一个有真理,却多有不悟;一个则是人为造做,注定只能造就人的虚伪做作。 所以,道必须“复活”。(“复活”为《圣经》语。直到目前,人们把圣经的大部分内容读死了;好在徒、犹太人都不失敬畏之心。)

道的作用

人不看见死亡就不会动心!不看见或不经历危害,就不知道避开危险!不得到教训就不会悔改!甚至有许多人,若不经历痛苦的教训,就不愿意受道德约束!然而,道却能够代替痛苦及伤亡的教训,令人脱离死亡危险的境地。

孔子、孟子、荀子象是在共同诉说同一个道理:道对于人是必备的,习道必不可少,因为只有道才能约束人,对于失丧的,必须加以习道,以加添心道,防止人顺着情欲行败坏。否则,人类若没有道的约束,必然会自取灭亡。

人若不断习道,就会有完备的心道,有完备的心道,就必然会有完备的敬畏天神之心。如此,治者便可拱手而治,社会就将趋于大同。

人初之性

没有人阐述过情欲增长到什么程度才开始算为恶。我只能在《圣经》里面找到答案: “人从小时心里怀着恶念” (创8:21)。可见是有“念”之时、是“从小”之时,而不是从出生时。我们可以观察到,人刚出生时,是没有理念的,任何思想都没有;只有维持生存的基本生理需求,称之为“人初之性”。如:食性(属欲)、生性(属欲)、觉性等。用哭来表达需求或不适,以便得到帮助。

人刚出生就具有很强的求生欲望;若把出生一两天的婴儿放在水里,婴儿会表现得十分恐惧,牢牢抓住大人的手指;这是生性的表现。刚出生就有寻找吃的表现,吸吮乳汁,无需教授;这是食性。饱了就不再寻求,并无贪利、贪多的表现。婴儿能感觉饥饿与饱足,能感觉可吮之物和有无,能感觉冷、热、痛„„这是觉性。

人初之性都是好的,都是不可缺少的。并没有任何良善或的表现和特征,属于中性的。

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

《孟子·告子》记载:“孟子曰: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水向下流这种特性是十分好的,这能使它顺道而流,润泽万物;人们为它修道,便可任人利用,惠泽万方。假若水是向上流的,地上将干枯无水,世界会因此生灵无存。若是平流,将会随风飘荡,无处不泛滥,绝大多数生物无法生存。而人性之善,就像水向下流的命定一样好。

有人提出:有洪水泛滥的时候,难道这也是善的吗?对此,我的看法是:

1. 洪水不等于“水之就下”的概念。

2. 孟子说“水之就下”好,是相对于向上流和平流而说的;水若是向上流或平流,将比任何洪水的危害都要大。

3. 洪水成灾固然不好,但人们可以修渠蓄水,这样,不但可以防范洪灾,还能对洪水加以利用。

4.从另一个角度看,洪水催逼人远离危险的境地,象征上善者的威严。洪水还象征上善者除恶扬善、除霸安良的能力和权柄。

更令人惊讶的是,水与人具有天然默契的可比性: 1.“上善若水”(道家《老子》)。老子列出了一大串。 2.人性有道并存,水之就下亦有其道。

3人性有恶化驱人行恶的可能性,水之就下亦有产生洪水泛滥的可能性。

4.人性是令人生活、工作的动力,水之就下亦是水利能量的来源。

5.人性的各种功能使人发挥各种功用,水之就下能使水流向所需之处惠泽万物。

6.人性须要道来约束,否则必败坏;水之就下须要水道的约束,否则必泛滥。

7.被约束的人性使人高尚并利于社会和大自然;水之就下使水具备蓄积的条件,荡涤和带走污秽,并被人多种利用,且滋养生命。

8.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9.人应在道上行,却不可任性行恶;水应顺道而下,却不可溢道泛滥,

10.人若缺德失道,可能行恶;水若决堤亦可能为害„„可见人性是十分好的,亦可见人对于道的依存性。

告子把本不属于性的水流当作水性,把东、西比作好坏。其实,只有向上、向下才有好坏之分,水之向下是天然固定的向方,这才是水的流性。所以孟子说:“无分于上下乎”?虽然告子的比喻不合理,却引人思想;这种写作手法也体现了大智慧。 然而,人们却少有正确领会的。某后儒有一段著名的言论,颇具代表性: “如实之,则告子之说,最为合理。凡物皆因缘际会而成,人性亦犹是也。人性因行为而见,行为必有外缘,除却外缘,行为并毁,性又何从而见?告子曰:‘性犹湍水也,决诸东方则东流,决诸西方则西流。人性之无分于善不善也,犹水之无分于东西也。’此说最是。性犹水也,行为犹流也。决者,行为之外缘。东西,其善恶也。水之流,不能无向方。人之行为不能无善恶。既有向方,则必或决之。既有善恶,则必有为之外

缘者。问:无决之者,水之流向方若何?无外缘,人之行为善恶如何?不能答也。必欲问之,只可云:是时之水,有流性而无向方;是时之性,能行而未有善恶之可言而已”。 此论可谓错误丛丛:

一.此公把孟子说的“人性如水性”的论述核心,换成了“人性如水”来否论孟子。

二.性就是行为的源头,怎么会没有外缘?既知道“人性因行为而见”怎么会不知道人性是行为的发端?

三.水之就下,乃是向方,那儿较低就向那儿流,怎么说没有向方?之所以决在哪就流向哪,乃是因为,决为水位以下,如果所决高于水位,还会流向所决之处吗? 四.把决向比作善恶极不合理;因为:

1.决向可以是水道,并且决有大小之分和是否决向于荒野之中或湖海之中,不一定都有害;

2.决向可以任人操控而任人利用,所以决向并不是水害的决定因素,不能作为善恶的比喻。唯能比喻善恶的是:是否为患,或水是否顺道。

3.东、西之流并没有善恶之分;若把某向定为善或恶,那只是人为的假设而已,并不是水性;水不会因为人假定了东为善,就不敢向东为患。

4.孟子说水向下流善,是相对于向上流而说的;因为水自然向上流极恶,就像人注定只顺着情欲行恶,是一样的。然而,“神聪明正直而壹者也”《左传》;所以神不会这样设计人性和水性。

本性不改

孟子说:“人之可使为不善,其性亦犹是也”。人为可以使水暂时逆性而上(不善),一旦脱离外力作用,立刻就会下落,回到自己本性轨道;不会因为搏、激而改变其本性,而且它的本性依然是属于好的。

人因为受社会等势力所迫,或政治或面子或“豪气”或引诱或蒙蔽或醉酒或病态等等,可能参与战争、杀人、抢夺、破坏、诬陷等等恶行。但终究会后悔,人终究要回到良知的轨道上来,行恶并不是人的本性,也不会改变人的本性,更不会改变人性属于好的本质。阐述了败坏的性情是能够被防止和改变的。从而证明:道性对于人的作用和习道的不可或缺。一是能防止败坏,二是能改变败坏。作为社会主导者,若不以防止为上策,便是陷人于不义而揽不义于己身。

人性是天赋的

《告子》记载: “告子曰:生之谓性。孟子曰:生之谓性也,犹白之谓白与?曰:然。白羽之白也,犹白雪之白;白雪之白,犹白玉之白与?曰:然。然则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人之性与”?

孟子所要表达的意思是:

人性是天赋的,就像白色一样清楚明白,无论白以何种形式出现,都不能改变其白的属性。狗与牛各有不同的特性:狗跑得快,效忠主人,能帮助人起到看护的作用,在野外就不乱吠;而牛虽慢却力大,能自卫,顺服人,能帮助人工作。

狗跑得快,是因为看护主家的须要,若是跑得慢,它还有什么价值呢?狗若不效忠主人,今天随这人,明天又随那人,后天就不知去向了;这样,狗失去了它的价值,谁还会养狗呢?狗既没有人喂养便要偷食,落到人人喊打的境地,岂不因跑得慢而被人和野兽共食而消灭吗?

牛跑得慢是因为力大可用来犁田,但犁田又不能太快,否则扶犁的人跟不上,这样的速度就刚刚好;牛若是不能驯服,谁能驾驭呢?牛若是像狗只效忠主人,势必见生人就顶,谁能如赶狗一样赶走它呢?

人比动物有更大不同的特性,是因为各自所赋予的使命不同。

这样就证明了性都是天赋的,是被设计的,是根据各自特定的使命,为他(它)配备的。就像计算机软件,是工程师根据需要,而设计安装在各台计算机里,是用来工作的。

孟荀不同的论述

孟子看到性具有善良的一面,把恶的一面归为非性,认为恶不是天生的。相反,荀子看到人恶的一面,认为善良不属于人的本性。看似两位大师在论述上有分歧,却得到了相同的思想结果;各自从不同的视角,用不同的论据,以不同的思路,表达同一个论述主题,产生了相同的结论。即:道和道德教育对于人是必不可少的。

他们俩是不同时期的人,却像彼此商量过那样,配合默契。这样高质量的辩论相互碰撞,能产生更好的阅读效果;更能激发读者思考和阅读兴趣。如果把两人的性论看做是一人所构思,那么,这种写作手法则体现了作者注重思想传播效果的大智慧。 其实,就性的作用而论,一切性都是必要的,可谓都是好的。正如《圣经》“神看着一切所造的都甚好”。虽然情欲有恶的倾

向;但并非必然会发展成恶;因为有知性、道性的制约;所以人的本性总体是中性或向善的。除非心道失丧,人才有可能行恶。因为忘性的存在,所以,必须不断输入文理之道,与知性合为道心,恒定持守地制约情欲的恶性发展;如此,人的恶念不可能会表现出来。

恶源

《荀子.性恶》:“今人之性,生而有好利焉,顺是,故争夺生而辞

让亡焉”。荀子认为,好利之心是天生的。顺着它发展下去,就

会不顾及别人的利益,失去道法的度制。与圣经“顺着情欲收败坏”的论述如出一辙。人顺着情欲而不顺着道法,就会使人性发展为败坏,从而令人行出恶事来。而失去道法约束的人性是不完整的人性,是残缺的人性。

但人们不应该理解为,刚出生的婴儿就好利。初生婴儿所表现出来的性,与初生的动物差不多;除了一些婴儿必要的性以外,其他的性类还处于未萌发的状态。好比物质界里生物的胚芽、胚胎;人性的恶化性就像孢子,孢子一旦环境条件适合,必然萌发,许多微生物种类能对动植物生命形成危害。

孟子说:“人之可使为不善”。如果水被扬起、被抽到山上,是逆性而行,被称为不善;那么,水能够被扬起,本身也是天成之性。水若不能被扬起,就不能任人运用;水性这样的设计,是

完美的;是预备让人利用而设计。如果水上去就一直不下来,那才叫做改变了性。

人性也是这样。情欲的驱动性,驱动人的作为,是人得以自主行为的原动力。虽然人性总体如“水之向下”之善;然而,人性能够被环境影响,也是天成之性;如果不良环境不能影响情欲(例如:忘性、不习道、不良言行诱导等环境),就意味着道法也不能影响它们。人性能够被环境影响的性质,是为情欲被制约而预备的,不是为恶化而预备的。

由于忘性的存在,导致心道失丧;以致情欲激进,造成人性总体逆性善而趋于恶。这就是恶的根源。可见道法、习道及敬畏之心的重要。人们一直在寻找恶的根源却似乎并没有找到,往往把恶的根源误以为是情欲,所以产生了“灭人性”的言论。如今终于找到了,那就是——失道!

人性不可灭

因为情欲是有用的,所以不能灭;灭了情欲,人就难以生存。从这个方面看,一切性类都是好的,都是有用的,缺一不可。 就连怒气、愤恨、凶狠、报复等等性情,都是有用的。本是为自我保护而设的,是构成权力的基础,是为维护自我权益和社会利益而设的。

好比“权力”是实施暴力的能力,是威慑力;而不是实施暴力,也不是威胁;否则其权力将因施暴而丧失。而拥有实施暴力的能力,又加上施恩的能力,使下属能够获得希望得到的基本物资利益和安全利益,便形成了牢固的权力基础。

所以,怒气等情绪乃是构成防止他人伤害的权力基础,也是迫使他人不行恶的方法之一;可谓以暴制暴。但这种权力若想要牢固,还要加上仁爱道德,可谓仁者无敌(人人不失道,乃是道法传扬的最终目标)。

此性之情,通常如盾,但针对滔天罪犯,应当拥有矛。人人都有这样一杆矛,即“嫉恶如仇”之情;这类人性之情,是用来震慑犯罪的,而不是为犯罪而设立的。

只是道法要求人,仁爱、宽容、忍耐;用于此,是为防止因过激误判导致错杀而设立的。

好比微生物有伤害动植物生命的可能性,却并不是为伤害而设立的,动植物也没有因微生物的存在而灭绝。

微生物是为维系动物和植物的生存而存在的。因为植物需要以微生物(尸体)为食,动物消化也必须由微生物帮助。 微生物以神奇的能力分解一切动植物的尸体及代谢物(其实是以这些残骸为食),并以神奇的速度繁衍,直到其可触及的动

植物尸体、代谢物全部被分解完(必需水、氮气、合适的温度等环境,缺一不可);之后将自己的尸体捐给动植物为食,从而使一切营养物质得以循环利用。

微生物在吃完可触及的食物时,不再繁殖;而是就地死亡,自行解体成分子挥发,与空气中的水汽混合(有水的环境,便就地溶于水),随雨、露而落,成为植物的养料。剩下还没有长成的,称为孢子;孢子随风飘荡、随波逐流,寻找一切动植物尸体、代谢物,继续下一轮使命„„

若没有微生物,植物将缺少养料而难以生存;没有了植物,动物则因无以为食而灭绝。

为避免微生物对生命的侵害,植物被设置了抗生素,动物亦有免疫系统、皮肤阻隔等防御体系。正如心道的功用,遏制恶根的生长,使恶根不能成为恶。

只有在动植物已经遭受其他损伤,萎靡不振,失去保护时;或微生物堆积入侵,免疫系统敌不过时(所以需要卫生知识);或免疫系统还未建立某种免疫信息时(受侵是建立免疫信息的一个过程);才会受到微生物的侵害。人失道行恶的情形也是这样,人须要不断习道,完善防止败坏的防御体系。

人性的恶根被抑制,但所有的性并没有消失,因为需要它们来工作;就像被囚的犯人,依然活着(人活着本身就是义务,是理应完成的一种任务,是人的职责);只是不能为害而已;这被囚的犯人若是没有改良,一旦释放,依然可能为害。所以,监牢必须完善牢固;人的道姓也是如此。

抗生素的功能,是对已入侵生命肢体的微生物,进行抑制生长繁衍,而不是剿灭一切。正如心道的功用,是遏制恶根的生长,使恶根不能成为恶。所以,不可有“灭人性”想法。

操练

肉体是无益的,终要归于泥土,灵却要归于神;叫人活着的乃是灵(圣经语)。灵择纳呼吸饮食之精气而养,终成而归于神。“神者灵也”。神所要的灵,乃是能自主、有智慧、有大爱、有敬畏之心、能服从役使的灵,而不是悖逆的灵。所以人要努力操练性情,遵道行义而用之。

若是树立了这样的人文理念,人就会“慎终而思远”;就会不断追求智慧、知识、自主及各种能力的长进;就会不断寻求仁爱、包容、互利、合作的精神;就会主动维护社会秩序、服务于他人、共同构筑和谐共进的良好社会风气;以不断完善自己的人生。

没有一个人是良善的

知性、道性、觉性、食性等性类,本毫无恶可言;所以不能以一概全,而应通盘思考。由于某些性类有趋向性,就以此论断性都为恶;那么,由于某些性类显为善,是否能以此为依据,断定性都是良善的呢?

圣经说:“人从小就怀着恶念”。“恶念”是情欲的产物,并非天生就有;情欲能生恶念是性,这种功能也是必要的,是为生存而设立的。情欲是好的,情欲生出来的恶念在失道时才不好。人性若有道的约束,“恶念”不会产生恶行。

“除了神一位之外,再没有良善的”。(这话是抽象表达的,是道对人说话;既是道对人说话,就意味着道与人分开而论,意味着道对无道的人说话。是道在对人说:若非我看顾保守,你必行恶灭亡;在你身上,只有道是良善的。)表达了人对道的依存性。

即说“没有良善的”,就意味着有恶的和不恶不善的;那恶人就是无道(婴儿以外)的人;那不恶也不善的人,乃是婴儿和厚道人。不恶,是因为婴儿的恶念还没有萌发,及厚道人的恶念被制衡而不显露。不善是因为婴儿怀有恶胚和无善念,及厚道人仍有失道而显恶的可能。

厚道人所表现出来的善,是道性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其他性类的表现。所以,在道的眼里,人没有良善的,都是必须依靠道而生的。

好比一盆污水和一盆清水,两者混合后,依然会被称为污水;如果向里面再添加几盆清水,虽然比先前相对清洁,虽然看不出污秽,甚至如清水一般,但那盆污水仍然存在于其中。一旦清水挥发掉,便显出其污秽来。

虽然厚道者不愿意行恶,却时有恶意在性中。虽然厚道,却如同池水会挥发而枯干;若因忘性的缘故失道而不补充,又受情欲和身外不良言行的引诱,人必不遵道行事,只是一味循恶念而行。这是人必须不断习道的原理。因为人都有失道以致行恶的可能(恶根)存在。

人性的天平

忘性、没有约束的情欲(失道),可谓恶端。人性中不但有恶根性,也有如孟子所论述的善性,即“良知”;可谓善端。用以制约恶端;使性整体持中或倾善。善恶两类同生并存。若把人性比作天平,性之善端与恶端分别为天平的两端;道法比作砝码,置于善端。此时,性之天平会倾向哪一方,取决于砝码——道的多少。

可见,人的品性优劣,就取决于心道的分量;失道者轻薄,得道者厚重。然而,道的主要分量,乃是敬畏神和仁爱。

人性善恶

我们先对“善”的概念来做一个分析。

1·好的。从性的作用看,一切性都是好的,因为都是有用的,对人的生存都是必要的。

2·善良。厚道的心态。心地好、和善、慈祥、谦卑、仁爱、信实等。善良的表现是由内心的善良而发,而不是表面的做作表演。是怜悯人,不忍心他人被伤害,不忍心损害他人利益的美好心态和此心态的表达。

再来看看“恶”的概念。恶:不好、凶狠毒辣。恶分为内在的恶念和外在的恶行。

厚道者在自己或公共利益受到某种伤害时,也可能会产生不同程度的怒的情绪,但不轻易显于外表,即使产生了报复的念头,会先考虑是否符合大义,并以判断价值而取向,三思而后行,力求扬己善而消己恶。而失道者在愤怒时,则首先是报复,不计后果。

孟子从人初和厚道人的视角观察人性,意在倡导和弘扬习道,以防止人失道。荀子从失道人的视角观察人性,意在倡导和

弘扬习道,以道挽救人。二者合一才是完整的人性论。不过,与其说是人性论,倒不如说是道论。

荀子说:“人之生固小人,无师无法则唯利之见耳”《荣辱》。一语道出了恶的本源之一:“无师无法”。一味地顺着情欲行事,其人性是脱离了理性和道性的残缺的人性,而不是完整的人性,如同禽兽之性一般。

荀子是拿已经败坏了的人,来观察人性的。从这个角度去看人性,很容易让人以为人性本恶。所以荀子说:“性本恶”。却没有看到“肆善”是天生的。所以荀子说:“善者伪也”。认为善是外来添加的;是用来掩饰自己的丑陋,给人以好感的。 但他自己也说了:“辞让亡、忠信亡、礼义文理亡”。即说了“亡”,必是先有;如果这些理念不是先天就有,何来辞让、忠信、礼仪文理的有与亡?显然缺乏更进一步的思辨。(参《荀

子·性恶篇》今人之性,生而有好利焉,顺是,故争夺生而辞让亡焉;生而有疾恶焉,顺是,故残贼生而忠信亡焉;生而有耳目之欲,有好声色焉,顺是,故淫乱生而礼义文理亡焉。)

《荀子·性恶》:“孟子曰:‘今人之性善,将皆失丧其性故也’,曰:若是则过矣。今人之性,生而离其朴,离其资,必失而丧之”。

荀子没有从忘性的角度去分析问题,似乎以为善性如体性那样可见。不可思议!荀子明明知道性的载体是内心,难道“内心”

会失丧吗?其实,失丧的是善的部分理念,其善性的根基还在,“后悔”现象是这根基的明证;否则,没有善根,人怎么会后悔? 如果人没有善性,那么,那些没有习道的人都会成为恶人而行恶;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这是可见的呀。

善行的发端是善性;即孟子所论述的四种善性。人若“放”弃此“肆”善,必然会走向败坏而行毁灭。

荀子在论证“善伪”时,所拟用的论据:“今人见长而不敢先食者,将有所让也”。这不足以说明善之伪。因为“见长而不敢先”的行为现象并不善。因为此类“让”,不是出于内心的爱,多是迫于无奈而作的,是家庭暴力的产物,多是从小被母亲打骂逼出来的习惯,是被迫的表面行为现象。这种“让”,看似符合“礼”的要求,但“礼”要求人孝敬,是要从内心的真诚而作,并非表面敷衍。用一个不善的论据来作“善”的“伪证”,这是荀子的又一个错误。正如陶人所做的陶器,表面好看,却并不牢固,中间是空的,一“敲”就破。

善性是意识属性,处在内心世界,行为是意识的表达;而荀子将被迫的意识表达与爱的意识表达相提并论,将外在的指令意识与内心原发的潜在意识相提并论。如此论证,必然产生错误的结论。

但是,荀子学识渊博,其著作思想宏伟,文学素养登峰造极,灵光不断,有许多令人受教之言。不能因为荀子的某些思想不足,就彻底排斥他,并以此否定他的一切。

毕竟荀子的“性恶论”引人对性论的关注和思考,叫人容易得出正确结论。 毕竟“性恶论”使人警觉人性恶化的存在和可怕。虽然他把“恶的隐患”与“恶”等同看待,但毕竟从性的恶端阐述了道的必要,对即有的性论是一大补缺„„

荀子说:弯曲的木材一定要依靠整形器进行薰蒸矫正然后才能挺直,因为它的本性不直。荀子看到木材的弯曲之性,却没有认识到孟子看到的是直木之性。活木的本性是直向生长的,之所以有的木弯曲,是因为生长环境的影响。然而,直木总是占绝大多数。

荀子看到,用木制作器具,遇到需要弯弧拐角的制作工艺时,就要使用绳墨和规矩,才能最终符合使用。这只能象征恶人须要道的拯救,只能借以说明善“伪”的一面,即道德教育的功用;并不能证明善性的一面与否。今天,我们又看到了,这个比喻还可以用来形容:人性虽有恶端,但都是有用的,只要合道。 其实,孟子荀子都是在论述道法的功用。孟子论述道法的作用时,认为道法能防止败坏。而荀子在论述道法的作用时,认为道法能纠正败坏的人性。孟荀的善恶之辩,与其说是二人的性论

之辩,倒不如说是二人珠联璧合的道论!只是孟子没有更多阐明性的恶端,由荀子来弥补而已。而荀子否论性的善端是个错误,但正得益于此,如果荀子没有这察辨的错误,“性恶论”不可能问世!

所幸的是,二人没有机会面对面探讨,否则伟大的“性恶论”可能会被善辩的孟子从荀子的思想中抹削掉。

我们不能把“好利”论断为恶。其实只要“取之有道”,好利之心并不显恶,人也不会因为厚道而不好利。人若没有好利之心,就没有工作的愿望和目标,就会因此失去工作的驱动力,而难以生存。

恶,是由忘性导致失丧原生心道,以及情欲的恶念和不习道及外部刺激等因素,综合产生的不好的行为、不好的行为意识和不好的行为结果。多数恶行直接来自失道,不是天生就有的;例如:偷盗、抢夺、杀害、欺骗等不顾及他人利益的恶行。所以,要预防人性恶化,必须以道育人。使人厚道,则不会无地顺着情欲行事。

孟子认为恶不是人性;几乎无懈可击。虽然忘性为失道(恶)提供了可能,但忘性本不是恶;而失道又不是性。失道也不是必然性。孔子说:“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论语》。各地

都有终身不习道法而终身不失道不行恶的人;单单本着原生心道。

正如“好利”不是恶,“暴”才是恶;而“好利之心”是性,“暴”却不是性,“唯利之见”也不是性。是性的整体

恶化的结果,而性的整体恶化是不习道的结果,是人的错误选择的产物,又是环境刺激的结果;不单是欲望的产物,虽然与欲望相连。然而,失道不是性,不习道也不是性,环境刺激也不是性;没有人不想作个好人,行恶只是因失道而无奈而已,没有不后悔的人。性是神造的,神却不造恶。

虽然人被环境激发常生报复等恶念;但因为有道法的约束,不可能生成恶行。况且失道越多,恶念也越多。人能生报

复等恶念也不是为行恶而存在的,是为合理生存而存在的。 神把最好的礼物——自由,赐给了人。让人在自由的条件下,或选择顺道,或选择顺情欲;顺道者生,悖道者亡。亡者也不是白亡,因为对他人是警告。同时,这类亡,也是自然淘汰择优的形式之一。神创造的工已经完成,不再更改;因为一切所设计的,都是完美的。

他利之性

人的自利之心,是为人的自主生存而设立的。谁能设计成比这更好的人性吗?试想,如果将人性设计成“他利”会

怎么样呢?一个奶孩子的妇人,丢弃自己的孩子不管,却到处寻找别人的孩子喂养;她得挨家挨户地去问询,一村一城地去寻找;等她找到了,却可能被她人喂饱了;或者等她找到了,孩子可能饿死了。毫无工作效率,把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路上。自己也不主动吃喝,因为等待他人供给,而别人又不知道她的需要;自己的财物要见人就给,又要为他人劳作,为他人营造美好的生活„„看看这逻辑:既然别人给了我,那就是我的,既然是我的,就应当给他人。这样的人类别说生养,被造几天,恐怕就要灭亡。

自利能最充分地调动生产力,并能对生产力最大化地利用。神设立了自利,是为生存而设立,不是为谋害而设立。同时又设立了天道在人心中,使人同时拥有他利之心;令人将自己的生命利益与他人的生命利益看为同等重要;这是为人类社会和谐共存而设立的。

儒道与圣经同源

神用道来管理人类——于任何时期、任何地方。人都有原生心道,有失丧的,便以习道弥补。且时时处处都安排了道法的表率人物,又安排了人的习性和从众性,使愚者有法可校。(所以,文化主导要注意,不要把失道的情欲和行为,当做人的完整秉性来宣传。如:“„„人皆有之,所以正常”。其实,凡害羞的事都不正常;以前对某事感到害羞,现在却不,那是失道的缘故。)

儒家先哲及许多后儒,都充满着灵性;藉此,天上的神,通过灵感将道法赐给他们承接,并传讲于天下。儒道与圣经原是同一个出处。相互印证,内容玄妙无比,奥秘无限。以超然的奥秘来证明所记是来自神的恩典,叫人因认识神、敬畏神而安然度日。 圣经也用了大量的故事,来说明人对道的必需。亚当夏娃被造时是圣洁的;却会忘记神的话(“道”就是神的话),以致被引诱而犯罪。保持圣洁,如同水洗衣物,无法长期保持洁净,要常洗;而灵魂,必须用道来洁净。亚当夏娃的圣洁,不会因被造而持久,因为忘性不可少;更不会遗传给后代,他们的后代都各自走向了败坏。表达了:若不习道,人就要败坏。

诺亚是从世人中选出来,算是最有义的人;然而义也不会遗传,他的后代也败坏了,自以为靠人的能力、智慧,能登天了,自傲自大地以为人能够与神一样伟大了„„

约伯虽义,却承道而不传,以致遭受惩罚;因为,道法不传,是让失道的子孙自灭„„

圣经甚至用明说的方式,表达人对于道的依存性:“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道)。”

圣经与儒道都是通神之道,都带着神的权柄和能力;同生并存,相交辉映,互为佐证,必永世传承。只是儒道及其他门派所

持之道语,都遗失严重;加之人的愚目昏注之解而有大量鱼目混珠,以致繁乱旁杂,真假难辩。以圣经参照,可定真伪。 所有的遗失道法的现象,只存在唯一价值——烘托出圣经的完整性和必要性。所以,完全的道法——圣经,必须“传遍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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