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早发型发作性睡病患儿的非典型症状临床研究刘肖予(综述)彭晓音王立文(审校)【摘要】早发型发作性睡病是一种病因不明的儿童慢性神经系统疾病,患儿可能以非典型临床症状为主要表现,是近年来国内重点关注的小儿神经科疾病之一。该文就早发型发作性睡病患儿的非典型临床症状、发病机制、诊断及治疗的研究进展作一综述。【关键词】早发型发作性睡病;非典型症状AtypicalclinicalsymptomsaboutearlyonsetnarcolepsyL/uXiaoyu,PengXiaoyin,WangLiwemDepartmemofNeurology。CapitalInstituteonsetofPediatrics,Beifingnarcolepsyisa100020,Chinanervoussystemdiseasewithunknownongm,whichhasgainednationwideattentioninrecentyears.Childrenwiththisdiseaseoftenexperienceatypicalclinicalsyrup-toms.ThereviewsummarizesexistingstudiesonearlyonsetnarcolepsywithregardtOitsatypicalclinicalsymp-tOms,pathogenesis,diagnosis,andtreatment.【Abstract】Earlychronic【Keywords】Earlyonsetnarcolepsy;Atypicalsymptom发作性睡病(narcolepsy,NRL)是一种病因不明的慢性神经系统疾病,1880年由Gelineau首先提继而加重日间的嗜睡发作,形成恶性循环,这和成年NRL患者相似。Mattarozzi等¨’认为,早发型NRL猝倒被认为是情绪触发,多由于突然的情绪变化而诱发,表现为兴奋(大笑)或发怒时伴随肌肉无力。早发型NRL的猝倒,特征在于由运动诱发持续性肌张力低下,虽然休息或短暂睡眠可使无力症状得到缓解,但早发型NRL患者的乏力症状持续时间更长,尤其易表现在头面部的肌肉松弛、无力。典型发作是颌部松垂,头低向前,双眼睑下垂。双臂下垂,双膝外展。累及杓状肌致其间断无力,会出现语言中断,咀嚼运动或口吃,持续“咂舌”、伸舌。上述为面部肌肉无力及运动障碍归J。1.2非典型症状1.2.1肥胖早发型NRL患者多于发病1月内出现体重增长,部分可迅速发展成肥胖。部分患儿可因肥胖来医院就诊。多数早发型NRL患儿于发病后开始出现体重增长,且增长速度迅速,最高可增长超过kg,但无明显多食多饮症状,并且其BMI指数升高与晚发型相同,提示了各型发作性睡病均可导致肥10出…,其临床症状主要表现为:突发不合时宜的睡眠发作、大笑等而促发的猝倒,入睡状态时睡眠幻觉及睡眠中或觉醒时出现的睡眠麻痹等四联症旧J。NRL各个年龄段均可发病¨J,本病患病率各国报道差异较大,美国睡眠疾病协会(AmericanordersSleepDis-Association,ASDA)、欧洲及亚洲地区报告显示分别为0.047%、0.03%和0.1%一0.5%HJ,我国报道为0.034%IS]。按发病年龄分为早发及晚发型。青春期前起病者称为早发型NRL【6J。由于早发型NRL患者发病年龄小,可能以非典型症状起病,长时间在学校不易家长观察病情,导致部分病例长期得不到确诊而延误病情。本文对早发型发作性睡病的非典型症状的临床研究新进展作一综述。I早发型M也临床表现1.1典型症状早发型NRL多于春夏季发病,以白天突发睡眠增多,同时或稍后伴随猝倒发作及夜间睡眠不安,但睡眠幻觉和睡眠瘫痪较少出现,伴肥胖患儿的嗜睡及猝倒症状出现更早,且夜间睡眠效率更差,日间更易疲劳¨J,这一点和成人不同。值得一提的是,早发型NRL患者的嗜睡多表现为日间微睡眠片段发作,这种微睡眠发作的增多并不能保证患儿得到充分的睡眠休息,同时导致夜间睡眠效率降低,1301:10.3760/cma.j.issn.1673・4408.2016.07.004作者单位:100020北京,首都儿科研究所神经科通信作者:王立文,Email:wangliwen2@rip.sirmcom胖。由于患儿出现肥胖,可继发打鼾、张口呼吸等症状,夜间睡眠质量进一步受到影响,严重者可继发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低通气综合征(obstructiveapnea—hypopneasleepsyndrome,OSAHS),继而更加重El问睡眠,形成恶性循环¨0I。Chou等…1指出,肥胖患者较同龄正常人更易出现睡中呼吸暂停。肥胖可继发多种疾病发生,突出表现为增加心血管疾病的风险。Lo等¨纠关于117618名普通儿童的追踪调查中发现,BMI指数的升高与患高血压的风险呈正相关,万方数据且重度肥胖患儿发生高血压的几率是中度肥胖患儿的2.7倍。而当儿童出现肥胖时,协调障碍(develop—mentalcoordinationdisorder,DCD)也是主要的继发症状。肥胖患儿更容易出现协调功能和平衡方面的问题¨3|,Zhu等¨41关于我国小学生肥胖的调查,结果发现肥胖儿童出现协调障碍和平衡问题的概率是正常儿童的2倍,男生较女生表现更为明显。对于早发型NRL的患儿,除了由于发胖会影响协调功能外,由于Et间伴随嗜睡、乏力等症状,其协调能力则更容易受到影响,而这也反过来加重了肥胖和协调问题。Hendrix等¨纠报道,DCD患儿通常伴有较高的BMI指数和脂肪比例。他同时指出,DCD患儿更容易发生肥胖,这种发病概率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容易引起运动功能的障碍,尤其在男孩中更为明显。1.2.2学习困难早发型NRL患者多会伴随注意力不集中、学习困难等症状,这是因为早发型NRL儿童日间睡眠可呈现微睡眠片段发作,这些微睡眠可被误认为注意力不集中,甚至“失神”发作。早发型NRL患儿可因突发注意力差、学习成绩突然下降而来医院就诊,学习困难症状会在NRL控制后得到改善。1.2.3其他非典型症状早发型NRL患儿除了肥胖、学习困难等非典型症状,还可能出现性格改变、夜间睡眠紊乱等症状。性格改变在早发型NRL患儿中并不少见,在急性起病的患儿中尤为多见,不少家长主诉患儿自发病来脾气愈加急躁、容易发怒,这些情绪变化也同时加重了猝倒的发生。而大部分早发型NRL患儿会伴有夜间睡眠不安,尤其是夜间频繁觉醒发生,进而加重日间嗜睡程度。2早发型发作性睡病临床症状的鉴别诊断2.1Kleine—Levin综合征即周期性睡眠增多综合征,是一种罕见的神经系统异常,为一种原因不明的青少年嗜睡贪食症(起病多在10—20岁)。呈周期性发作(间隔数周或数月),发作期睡眠时间过长,可持续3—10d数天,常有醒后兴奋、躁动、冲动等行为异常,伴有嗜睡、贪食。每年发作可达3—4次,男性较多,成年后可自愈¨6|。2.2癫疴发作由于50%左右的发作性睡病患者可出现自动行为和遗忘、猝倒和发作后的嗜睡容易被误诊为癫痫。详细病史、脑电图及多导睡眠图有利于鉴别诊断。3发作性睡病发病机制3.1四联症症状的发病机制学说3.1。1免疫遗传因素NRL具有家族聚集性特点,患者直系亲属的发病率为对照组的10—40倍。Kota—万方数据gal等m1认为NRL是一种常染色体隐性遗传性疾病。各国学者研究发现NRL与6号染色体人类白细胞抗原mA有关,其中HLADQBl:Ic0602被认为是真正的易患基因。目前普遍支持的理论假说为由于T细胞免疫功能引起食欲素神经元分泌异常而出现嗜睡、猝倒等症状,从而导致NRL发生,并由此推测NRL是一种神经系统自身免疫性疾病¨8|,近年发现的早发型NRL患者中,这种继发于免疫反应的发病通常在特定细菌或病毒感染后出现。2009年Aran等¨引报道链球菌感染可诱发儿童NRL发作,突出表现为嗜睡及乏力症状的急性发作。2010年以后发现芬兰、瑞典出现许多以嗜睡伴猝倒为主要表现的NRL儿童,在亚洲(主要报道为中、韩两国)也发现大量类似病例幽J。根据欧洲疾控中心(EuropeanCentreforDiseaseControls,ECDC)的调查显示,这可能与这些国家的患儿曾接种H1N1病毒疫苗有关。稍后法国学者对此做了专项研究,认为H1Nl病毒疫苗接种增加了NRL发病风险旧¨。我国近年来被报告的病例数呈上升趋势,有学者认为,这除了与医师对本病的认识程度提高外,还可能与秋冬季病毒感染导致免疫系统异常有关旧引。3.1.2Hypocretin/orexin因素Hypocretin/orexin,即食欲素,也被称为下丘脑分泌素,它包括hypocre-血1(orexinA)和hypocrefin2(orexinB)两种受体。随着对NRL研究的深入,orexin被发现与睡眠有密切关系,主要表现在对睡眠/觉醒的控制。对于发作性睡病的产生,orexin基因敲除小鼠的出现提示了NRL发病并不是由于生物节律的遗传或睡眠自稳态调节的破坏,而是由于睡眠觉醒转换的失衡引起的;而运用食欲素拮抗剂后发现动物在出现日间嗜睡的同时,REM期睡眠时间增加,且夜间睡眠片段化程度加重[231。Sakurai等Ⅲ1指出,在给予发作性睡病患者orexinA后,REM期的片段化减少,而后相继研究则发现orexinA亦可保证持续的REM睡眠期出现汹]。并在实验中证明orexin可使患者的REM期睡眠管理得到改善,睡眠质量得以提高。但orexin在人体中的具体作用机制,还有待进一步研究。3.2发作性睡病合并肥胖的发病机制对于发作性睡病合并肥胖的发病机制,过去认为是单纯由于嗜睡及乏力导致能量消耗减少所致,但自食欲素被发现与NRL有关后,关于NRL合并肥胖的发生也有了新的论证。2006年,美国学者Fujiki等Ⅲ1使用2个hypo—cretin/orexin缺陷发作性睡病小鼠模型做肥胖分析对比,发现缺陷发作性睡病小鼠比同日龄野生小鼠明显体重增加,从而在动物模型角度证实hypocretin/orex—in的分泌不足是导致NRL肥胖趋势的关键因素之一。2007年,Bronsky等旧j研究了NRL伴肥胖患儿体内orexinA分泌量与体重的变化关系,结果发现肥胖患儿进行减肥治疗后,随着体重减少的同时,orexinA水平也较治疗前明显升高,因此指出oFxinA与儿童营养摄取有关,同时发现orexinA分泌量和年龄呈负相关。美国学者关于学龄期肥胖儿童的研究调查结果显示,多数肥胖患儿在体重增长的同时,血清食欲素水平也同时降低,但并未明确指出食欲素在机体中的具体作用机制Ⅲ]。Nishino等旧。则在试验中发现,NRL患者的下丘脑分泌素水平降低,但给中枢神经系统注射orexin后可出现体温升高、身体运动及能量的消耗,从而达到控制体重的效果,因此指出orexin可提高人体新陈代谢,而orexin的缺乏亦可导致能量消耗的减少,继而导致肥胖的发生。4确诊发作性睡病的辅助检查4.1电生理检查4.1.1多次小睡潜伏期试验(multiplesleeplatencytest,MSLT)MSLT是诊断发作性睡病的最灵敏指标之一,是诊断NRL的黄金指标。MSLT于白天进行,经历4—5次短时睡眠(20IIlin/次)计算平均睡眠潜伏期和快速动眼潜伏期,以此评估白天嗜睡程度。如患者在检测中如出现2次SOREM期即为诊断的阳性指标。需要注意的是,部分早发型NRL患儿在发病初期MSLT检查呈阴性,但复查时表现为阳性。这可能是由于REM分离现象导致。因此,对于发病时间短、首次MSLT检查为阴性的患儿,不能马上排除发作性睡病可能,应该密切观察病情并复查MSLT。协诊。5发作性睡病的治疗5.1生活管理对于儿童的睡眠管理,非药物性治疗通常是首选治疗【31|。对于发作性睡病患儿,首先,应保证夜间睡眠时间,养成每天固定休息时间,睡前不要食用含有兴奋性制剂的食物;其次,白天可进行适量、安全的运动,活动内容尽量丰富、不要单一,治疗初期建议在家长的陪同下进行,不要进行如游泳、骑车等可能导致严重伤害的活动;保证孩子课间得到充分休息时间,并可在午休时用午睡来补偿夜间睡眠差的情况。5.2心理治疗发作性睡病患儿可能出现上课注意力不集中、走神、课间睡眠,可能会因此导致老师的指责,同时肥胖可能引起周围同学的嘲讽,这些都可能引起患儿的自卑心理,严重者可能因此导致厌学。因此,帮助患儿正确认识和面对疾病,积极治疗;同时,家长应及时与老师沟通,让老师了解这些情况,尽可能促使老师为患儿白天在学校的休息创造条件,这些对于患儿的病情控制和应对学习生活都很重要。5.3药物治疗5.3.1盐酸哌甲酯对于早发型NRL患儿,首选药物仍是中枢神经兴奋药物旧2|。盐酸哌甲酯目前应用剂型主要分为短效型和长效型(控释片),其优点是可在短期内兴奋中枢神经,起到改善嗜睡状况作用。不良反应多为出现短暂头疼、眩晕,停药后可消失。5.3.2莫达非尼(modafinil)是一种新型的催醒药物,其药理作用和化学结构不同于传统的中枢神经兴奋剂,它可能是通过激活下丘脑觉醒中枢,兴Hypocretin神经元,从而达到催醒作用,其不良反应少,是目前新型、较安全的理想药物。它能使患者摆脱日间睡意的纠缠,维持正常工作,却不会出现异常兴奋等不良反应,有效剂量为200~400mg/d【33|。4.1.2夜间多导睡眠监测(polysomnogram,PSG)PSG监测是在夜间专门的睡眠检测室进行的,用于同步记录多种生理参数和行为变化的检查,包括对患儿脑电、肌电、心电、呼吸等一系列的参数记录和评估。早发型NRL患儿的PSG结果最明显表现为REM睡眠潜伏期减少和睡眠结构紊乱。相较于普通NRL患者,早发型NRL患儿的夜间觉醒时间更长,片段睡眠更明显,伴肥胖者睡眠中呼吸障碍更明显,PLM指数更高。4.1.3脑电图检查由于早发型NRL患儿的微睡眠片段发作可能被误认为癫痢失神发作,顾需完善脑电图检查协诊。4.2腰椎穿刺检查脑脊液中的orexinA的低浓度对于诊断NRL非常有意义,但在急性中枢神经系统感染及创伤中,orexinA的诊断意义并不明确m]。因此,对于可疑早发型NRL患儿可进行腰穿检查5.3.3百忧解、安拿芬尼等三环类抗抑郁药物此类药物有抗猝倒发作的作用,但抗猝倒剂量多大于抗抑郁剂量,且容易出现抗胆碱能、体位性低血压的不良反应,但其应用指征尚未通过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批准。去甲肾上腺素和5一羟色胺双重摄取再抑制剂(SNRI):SNRI已逐渐成为抗猝倒治疗的一线用药ⅢJ,且应用剂量较抗抑郁治疗小,主要不良反应为呕吐。5.3.4非典型症状的治疗关于肥胖治疗:药物治疗后嗜睡、猝倒缓解后,体重亦可得到控制。非药物治疗:饮食上,减低膳食热量,用低热量食物代替高热量食物,均衡摄取维生素及各类营养物质,规律进食时间,不刻意节食或暴饮暴食;建立健康的生活模万方数据・530・国匪』b登堂苤盍垫!§生!旦筮塑鲞筮Z翅丛!幽堕,型2Q!垒,!垡:箜,!坠:Z式,规律作息时间,适当进行有氧运动,保持稳定情绪。肥胖明显的早发型NRL患儿,羟丁酸钠能够促进发作性睡病患者减轻肥胖症状【35|。关于发作性睡病合并学习困难的治疗:在选用用哌甲酯改善症状外,亦可应用托莫西汀改善注意力不集中症状,其疗效可优于哌甲酯瞄j。也可以同时应用脑电生物反馈治疗等手段改善注意力。6展望儿童发作性睡病患者发病年龄小,病情严重,并发症状明显,对患儿的生活质量和患儿家庭的影响不容小视。近年来,随着发作性睡病的发病机制研究逐渐深入,随着对儿童发作性睡病关注程度的不断提高,已有越来越多的医学工作者和研究者加入到诊治发作性睡病的队伍中。近年来,由于。陀xm被发现可能是影响发作性睡病的主要因素,故有学者进行了对发作性睡病动物模型注射orexin的疗效观察,结果惊喜地发现各种动物模型的嗜睡症状均得到了有效控制和改善。目前,国外已有将orexin做为治疗发作性睡病的手段的尝试,也取得了成功。随着研究的不断发展和深人,应用orexjn治疗发作性睡病将逐渐取代传统中枢神经兴奋药物,成为新的有效、安全的治疗手段。参考文献SchenckCH。BassettiCL,AmulfI,眈a1.Engfishtranslationsofthefirstclinicalreportsonna亿olepsyandcataplexybyWestphalandGI/neauinthelate19thcentury,withcommentary[J].ClinSleepMed,2007。3(3):301-303.[2]江帆.儿童发作性睡病的诊治[J].中国实用儿科杂志,2010,25(9):676-680.[3]HondaY.Censusofnarcolepsy,cataplexyandsleeplifeamongteen・agersinFujisawacity[J].SleepRes,1979,8:191.[4]OhayonMM,PriestRG.ZulleyJ,et硼.PrevalenceofnarcolepsysymptomatologyanddiagnosisintheEuropeangeneralpopulation[J].Neurology,2002,58(12):1826—1833.[5]WingYK,LiRH.LainCW,eta1.Theprevalenceofnarcolepsya.mongChineseinHongKong[J].AnnNeurol,2002,51(5):578—584.1301:10.1002/ana.10162.[6]韩芳,陈尔璋,魏海琳,等.发作性唾病患者的人类白细胞抗原易感基因研究[J].中华医学杂志,2003,83(8):644与46.DOI:10.3760/j:issn:0376-2491.2003.08.008.[7]PizzaF,FranceschiniC,PeltolaH,eta1.Clinicalandpolysomno-graphiccou鹏ofchildhoodnarcolepsywitIIcataplexy[J].Brain,2013,136(n12):3787-3795.DOI:10.1093/brain/awt277.[8]MattarozziK,BellucciC,CampiC,eta1.Clinical,behaviouralandpolysoranog风ph/ccorrelatesofcataplexyinpatientswi吐lnarcolepsy/cataplexy[J].SleepMed,2008,9(4):425-433.DOI:10.1016/j.sleep.2007.05.006.[9]InocenteCO,LavauhS,LecendreuxM,eta1.Impactofobesityinchildrenwithnarcolepsy.CNS528.DOI:10.IIII/cns.12105.[10]曹玲,常丽,米杰.北京地区6一18岁肥胖儿童青少年睡眠障碍相关症状调查[J].中国实用儿科杂志,2007,22(7):509-512.IX)I:万方数据10.3969/j.issn.1005-2224.2007.07.010.[11]ChouCH,KangKT,WengWC,eta1.Centralsleepapneain妇childrenwithsleep一&刚eredbreathing[J].IIItJObes(Lond),2014,38(1):27-31.1301:10.1038/ijo.2013.184.[12]L0JC,ChandraM,SinaikoA,eta1.Severeobesityinchildren:prev—alence,persistenceandrelationtohypertension[J].IIItJPedia打En-docrinol,2014,2014(1):3.DOI:lO.1186/1687.9856-2014.3.[13】Krah血LE,BlackJL,SilbcrM]-I.Narcolepsy:newunderstandingofirresistiblesleep[J].MayoClinProc,2001,76(2):185-194.DOI:10.1016/S0025-6196(11)63126一1.[14]动uYC,CaimeyJ,LiYC,eta1.Highriskforobesityinchildrenwithasubtypeofdevelopmentalcoordinationdi∞rder[J].ResDevDisabil。2014,35(7):1727・1733.DOI:10.1016/j.ridd.2014.02.∞0.[15]Hen&ixCG,PrinsMR,DekkersH.Developmentalcoordinationdis-orderandoverweightandobesityinchildren:asystematicreview[J].ObesRev,2014,15(5):加8_423.DOI:10.1111/obr.12137.[16]ZemanA,BrittonT,DouglasN,eta1.Narcolepsyandexcessiveday-timesleepiness[J].BMI,2004,329(7468):724-728.DOI:10.1136/bmj.329.7468.724.[17]KotagalS。KrahnLE,SlocumbN.Aputativelinkbetweenchildhoodnarcolepsyandobesity[J].SleepMed,2004,5(2):147-150.DoI:10.1016/j.sleep.2003.10.006.[18]DauvilliersY,Amulfl,LecendreuxM,eta1.Increasedriskofnarco-iepsyinchildrenandadultsafterpandemicHINIvaccinationinFrance[J].Brain,2013,136(Pt8):2486-2496.DOI:10。1093/brain/awtl87.[19]AranA,EinenM,LinL,eta1.Clin/calandthexapeuticaspectsofchildhoodnarcolepsy-cataplexy:areu'ospeciivestudyof51children[J].Sleep,2010,33(11):1457-1464.[20]l-IanF,LinL,LiJ,吼a1.A掰衄sedincidenceofchildhoodnarcolep-sy2yearsafarthe2009H1N1winterflupandemic[J].AnnNeu-ml,2013,73(4):560.DoI:10.1002/ana.23799.[21]TbebaultS,VincentA,GringrasP.NarcolepsyandH1NIvaccina-tion:alink?[J].CurtOpinPulmMed,2013,19(6):587-593.DoI:10.1097/MCP.Obol3e328365a丹7.[22]董胃松,李静,韩芳,等.早发型发作性睡病的临床特点[J].中华医学杂志,2005,85(44):3107-3109。DOI:10。3760/j:issn:0376-2491.2005.“.∞6.[23]王华程,刘琳.发作性睡病转基因动物模型研究进展[J].实验动物科学。2009,26(1):52-54.DOI:10.3969/j.issn.1006-6179.2009.OI.015.[24]SakuraiT.Theneuralcircuitoforexin(hypocmtin):maintainingsleepandwakefulness[J].NatRevNeurosci,2007,8(3):171—181.DOI:10.1038/nrn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