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评论 小丑的 眼泪 试论卓别林和周星驰的喜剧电影 唐媛媛 （吉林省东北师范大学传媒学院１３０１１７） 摘要：卓别林和周星驰的喜剧电影，其本质乃是一种“含泪的 观，所以，他们从来不需要甚至鄙视世人的同情。周星驰成熟作 微笑”：在电影中噱头的背后，观众体会到是某种悲剧。但两者在喜 品（如《少林足球》、 《功夫》、 《大话西游》等）所刻画的主 剧的表现方式上，在喜剧元素的运用上，在主题的内在义涵及深度上 人公就是这种有些无知、愚钝、叛逆而又极力维持着仅有的一点 又有着一定的差别。 内心尊严的边缘人物。 关键词：批判现实主义；后现代主义；小人物；解构 三、情节与叙事 卓别林的喜剧并不着意于情节结构，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反 卓别林和周星驰的影片从来不是“一本正经”地进行叙述深 叙事的。在某种给定的时代背景下，他通过“丑角”的表演带给 刻的哲理，或通过传统悲剧中的那种苦大仇深的剧情来将影片推 我们的是“富于美学化的喜剧情趣和情感的表达，是充满慢动作 向高潮，而是大胆地运用另一个极端——调侃式的喜剧来表现。 性、富于效果的、纯视觉化的造型语言”。在无声电影时代，卓 别林正是巧妙地发掘出人物的着装、形体动作方面的表意和叙事 要做到这点，导演必须具备更高的技巧。 如果说，在后现代主义时代，传统戏剧中悲剧所达到的崇 的功能。 高命题如今已被消解，或顶多也只是借助某种消极的形式被表达 周星驰的电影，除了主人公那令人发笑的形体、着装、语 的，因而我们把周星驰的电影用“后现代”或“解构主义”来标 言和性格等方面的喜剧特征外，影片的叙事，或说，即影片的故 示，那么，其实这种对悲剧进行解构式的表达在卓别林的影片中 事情节，也是引人入胜的看点所在。胸无宏志但持有一定“小目 即已出现了。卓别林的电影只是解构了传统情节剧的叙事模式， 标”主人公历经一番沉沦、失意、世态炎凉的曲折后，最终将其 并没有解构严肃的主题。而周星驰的影片并没有传统的电影 潜藏已久的“本领”爆发出来并最后实现了其奋斗目标，维持了 剧情发展模式。但与卓别林的电影相比，周星驰的这类喜剧片， 自己的尊严。所以，在叙事上，被贴上“后现代”标签的周星驰 似乎惟独缺少了严正的主题。 走的恰恰是传统的叙事模式，而人物的叛逆性格、一反常理的语 具体来说，两位不同时代电影人的喜剧片存在着以下方面的 言逻辑和他对传统人生观、价值观的，才形成了我们所谓的 差异： 周星驰电影的后现代特征。这一点，恰好与卓别林的电影形成了 一、语言与肢体动 相反的对照。 卓别林善于通过动作来达到喜剧效果，人物身上那不合尺寸 的着装更添加了影片的喜剧效果。《摩登时代》的噱头似乎就在 于流水线上的那段表演； 《淘金记》中令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吃 皮鞋的那段镜头。但动作的喜剧性往往超过了影片的情节性。 周星驰的喜剧片也不乏夸张的动作、表情、褴褛的着装，而 人物的那抑扬顿挫语气、一反常理的语言逻辑更是周星驰影片独 有的喜剧风格。然而周星驰的电影故事性很强，观众不会因为各 种搞笑的噱头而忘了故事本身的继续进行。不过，周星驰的影片 并不着意于拍摄方面的技巧，镜头上并不太追求翻新多样化。相 较而言，卓别林对人物的动作、着装等方面的设计，对人物的登 场方式，对各种分镜头的组接，都经过细致的推敲。 四、主题或义涵 卓别林的喜剧多通过主人公的坎坷命运来折射社会问题，从 而表达对现实的批判。自小流浪般的生活经历，让卓别林对穷 苦小人物充满了深切的同情，因而其影片一方面对小人物寄予了 深切的同情，另一方面也痛斥了社会和政治的黑暗。但其痛斥乃 是通过“丑角”背后的辛酸所间接表达的。 而周星驰影片的旨趣并不在对现实的社会问题的揭露，在他 的影片中，我们似乎找不出什么积极的严肃主题。他电影里的角 色无论在观众看来是多么的可怜和卑微，主人公自己并没有意识 到这一点，或者说，人物自己并不这么认为：观众看在眼里，怜 在心上；由于角色自己“愚钝，无知”，意识不到自己的悲哀， 观众对其同情又多了一分。但主人公似乎并不需要这种同情，这 方面是出于自尊，另一方面也是出于主人公对一般的世界观、 人生观的否定。作者所采取的调侃、戏谑和佯狂式的生活姿态， 透露的正是对终极追问的绝望与回避。 通过对“小丑”眼泪的喜剧式描述，或者说，通过这种悲剧 式喜剧，卓别林达到的是批判现实主义的深意，而周星驰则是通 过不务正业、没个正形的小人物的生活姿态与心理意识揭示了人 所面临的某种终极困境。 一二、人物刻画 卓别林影片中的主人公，大多胸无理想、抱负，人物的一系 列行为动作都是随着偶然事件而发的。卓别林的电影中的这种偶 然性就消解了我们的期待，使得情节的发展从来不与我们的预测 完全合拍，创作的自由度发挥到了极点。去淘金或去从军，还是 在街上追求一个卖花的盲女，都并非主人公事先的意图或抱负。 主人公只是在一味地以其简单的想法和善良来接受和应对生活， 而人物对社会或政治问题，甚至对自身似乎是一无所思的。卓别 林影片中的小人物多半就是这种无知、漂泊无定、思想简单、着 装与动作古怪但又不失那种单纯善良的底层“丑角”。 而在周星驰的影片中，小人物虽无大志，但都有自己的奋斗 目标；主人公虽衣衫褴褛，却不失自信和“追求”；虽不时遭遇 嘲讽与侮辱，却以一反常理逻辑的语言独白镇定自若地述说着和 某种固执的“信念”。主人公多半并不认同一般的价值观和人生 参考文献： １．《巴赞论卓别林》，巴赞著，吴蕙仪译，上海人民出版社，２００８ 年，第１２４页。 ２．参看：《卓别林自传》，查尔斯・卓别林著，叶冬心译，中国戏剧 出版社，１９８０年。 ②引自盛霞《舒曼艺术歌曲的音乐特色》 ③引自黄梅《舒伯特与舒曼艺术歌曲的异同》 ３、《西方音乐史》 ［美ｌ唐纳德・杰・格劳特 克劳德・帕里斯卡著 汪启璋、吴佩华、顾连理译人民音乐出版社 １９９６年１月北京第１版 ２００１年４月北京第３次印刷。 参考书目： ４、《欧洲音乐史》 张洪岛主编 人民音乐出版社。１９８３年ｌＯＢ北京 １、《西方音乐史简编》 沈旋、谷文娴、陶辛编著，上海音乐出版 第１版２ＯＯ１年５月北京第１０次印刷。 社。１９９９年５月第１￣２００４年ｌｏｂ第１０次印刷。 ５、《西方文明中的音乐》 ［美】保罗・享利・朗／著顾连理张洪岛 ２、《西方音乐通史》 于润洋主编，上海音乐出版社。２００３年７月第 杨燕迪校贵州人民出版社２００１年３月第１版２００１年３月第１次印刷。 ３版式２００５年７月第８；Ｌｇｇ￥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