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输液港与胸壁输液港用于妇科化疗老年患者的安全性差异
探讨
刘娟
【摘 要】目的 探讨手臂输液港与胸壁输液港用于老年妇科化疗患者的安全性差异.方法 选取我院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80例老年妇科肿瘤化疗患者为研究对象,依据输液港置入部位将其等分为手臂组和胸壁组,两组均实施常规妇科肿瘤护理,同时手臂组采用手臂输液港,胸壁组采用胸壁输液港.比较两组患者不良事件(感染、导管堵塞、血栓)及缓解时间、癌因性疲乏程度(癌因性疲乏评分).结果 手臂组并发症发生率及缓解时间低于胸壁组(P<0.05);手臂组患者癌因性疲乏评分显著低于胸壁组(P<0.05).结论 手臂输液港较胸壁输液港用于老年妇科肿瘤化疗患者具有降低感染、导管堵塞及血栓发生风险,缓解时间更短,同时能够降低癌因性疲乏程度的效果,在护理过程中应首选手臂输液港. 【期刊名称】《护理实践与研究》 【年(卷),期】2019(016)013 【总页数】3页(P7-9)
【关键词】手臂输液港;胸壁输液港;老年;化疗;安全性 【作 者】刘娟
【作者单位】250000 济南市 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护理部 【正文语种】中 文 【中图分类】R472
化疗是妇科肿瘤的主要治疗手段,规律化疗能有效延长妇科肿瘤患者的无进展生存期及5年存活率[1-2]。但化疗存在不同程度的毒副反应,且对血管刺激巨大[3],常规输液不能满足临床需求,而输液港能够提高肿瘤患者化疗的耐受性[4]。临床主要分为手臂输液港及胸壁输液港[5-6],但对于老年患者应以何种输液港作为首选,仍存争议。因此,本研究采用临床对照研究用以明确手臂输液港及胸壁输液港用于老年妇科化疗患者的临床差异,现报道如下。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选取我院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收治的80例老年妇科肿瘤化疗患者为研究对象,依据输液港置入部位差异等分为手臂组和胸壁组,本研究取得我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纳入标准:经病理组织学检查诊断符合妇科(子宫和卵巢)肿瘤诊断标准;行正规化疗治疗;KPS评分≥80分,预期生存期>6个月;依从性良好;同意并签署知情同意书;年龄60~75岁。排除标准:精神异常;严重营养不良;语言沟通障碍;存在远端转移及严重骨髓抑制;伴发其他非妇科肿瘤疾病。手臂组:年龄60~75岁,平均(68.29±4.47)岁;子宫内膜癌26例,卵巢癌14例;文化程度:初中27例,高中及以上13例。胸壁组:年龄60~75岁,平均(69.12±4.53)岁;子宫内膜癌24例,卵巢癌15例;文化程度:初中26例,高中及以上14例。两组患者年龄、疾病类型、文化程度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
1.2 输液港置入方法 两组输液港置入人员均为熟练且已取得PICC置管资格证的护理人员完成并定期维护。
1.2.1 手臂组 采用上臂式输液港,导管依据患者手臂情况选用型号为5F或6F导管。患者仰卧位选择右上臂的贵要静脉、肱静脉或头静脉作为穿刺路径。将需要穿刺侧手臂充分外展伸直,并与身体呈直角,在超声引导下确定贵要静脉位置后,运
用改良塞丁格技术行穿刺及置管,导管到位后,患者局麻下由医师横行切开皮肤约3 cm,并钝性分离皮下组织,制成一囊袋,将港座水平置入囊袋,常规缝合囊袋切口。取20 ml注射器与无损伤针及正压接头连接,抽回血并正压封闭导管。置管后常规胸片观察导管置入位置。
1.2.2 胸壁组 采用胸壁式静脉输液器,取仰卧位,患者头偏向穿刺对侧充分暴露穿刺部位皮肤,在常规消毒、铺巾、局麻后,取颈内静脉穿刺中路进针,成功后逐步引入导丝,保持导丝位置不变,在穿刺点局部行约1 cm切口进行皮下分离。继而沿着导丝引入导管鞘,然后置入导管。在锁骨下行约为2 cm的切口以制作囊袋,应用隧道针沿着颈部切口向囊袋位置做皮下隧道,使导管顺利引至囊袋内,其余步骤与上臂式静脉输液港一致。 1.3 护理措施
1.3.1 输液港护理 输液港置入后首日常规用药,次日化疗。24 h常规换药1次,之后换药次数视患者情况而定。上臂式静脉输液港10~14 d拆线,胸壁式输液港7~10 d拆线,化疗期间每周更换穿刺针1次,每28 d维护1次。
1.3.2 并发症护理 (1)局部感染。主要表现为皮下囊袋或隧道局部皮肤红、肿、热、痛,严格无菌操作,轻微感染可应用抗生素结合多磺酸粘多糖乳膏进行治疗,并强化患者的预防感染意识。(2)血栓。肿瘤疾病是血栓形成高危因素,定期B超检查及早期发现血栓形成。(3)导管堵塞。主要分为血栓性导管堵塞和肺血栓性导管堵塞,血栓性导管堵塞可用尿激酶(5000 U/ml)导管再通;肺血栓性导管堵塞,药物引起的依据药物性质进行处理,采用碳酸氢钠或氢氧化钠等再通;导管扭曲引发的应用改变体位或手术纠正。(4)导管断裂。一旦经X线确认立即介入手术取出。(5)药物外渗。若由导管皮损引起,需立即更换。
1.4 观察指标 采集患者化疗期间发生导管相关感染、导管堵塞、药物外渗、血栓的不良事件发生率及缓解时间。采用中文版癌因性疲乏量表(CFS)评价患者疲乏程
度,分为躯体、情感、认知3个维度,得分越高,疲乏程度越重[7]。
1.5 统计学处理 采用SPSS 24.0统计学软件,计量资料比较正态分布的采用t检验,非正态采用秩和检验,计数资料比较采用两样本的χ2检验。检验水准α=0.05。 2 结 果
2.1 两组患者不良事件发生率比较(表1)
表1 两组患者不良事件发生率比较 例(%)组别例数感染导管堵塞血栓发生率胸壁组405(12.50)8(20.00)4(10.00)17(42.50)手臂组400(0.00)1(2.50)0(0.00)1(2.50)χ218.351P<0.001 2.2 两组患者不良事件缓解时间比较(表2)
表2 两组患者不良事件缓解时间比较[M(QR)]组别例数感染(d)导管堵塞(h)血栓(h)胸壁组404.86(0.56)1.19(0.59)2.45(0.16)手臂组
404.55(0.65)0.92(0.35)2.35(0.16)u2.2852.42.795P0.0250.0150.007 2.3 两组患者癌因性疲乏评分比较(表3)
表3 两组患者癌因性疲乏评分比较(分,组别例数躯体疲乏情感疲乏认知疲乏胸壁组4012.04±0.9912.20±1.6212.86±1.28手臂组
4010.45±0.859.71±1.569.82±1.59t7.7077.0029.419P<0.001<0.001<0.001 3 讨 论
老年妇科肿瘤化疗以子宫和卵巢癌为主,化疗时会伴发不同程度的胃肠道反应、脱发等不良反应[8-9],且化疗药物会对血管产生不同程度的刺激,耐受性也会受到一定影响[10]。输液港是现阶段较为安全的替代传统输液模式的有效手段,避免化疗药物对外周血管的损伤[11],且能够将药物准确送入体内,患者耐受度[12]。 手臂输液港置入难度低,不必建立皮下隧道,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化疗患者的痛苦[13]。胸壁输液港的切口位于胸壁,在活动时容易受到牵拉,影响其生活质量[14]。
老年患者血管脆性差,手臂输液港血管管路走行距离较胸壁输液港长,尤其是对于老年化疗患者手臂输液港是否会增加患者的不良事件发生风险,仍需要进一步研究加以确认。
本研究结果显示,手臂组感染、导管堵塞、血栓发生率及缓解时间低于胸壁组(P<0.05),表明手臂输液港不会增加老年妇科化疗患者并发症发生率。究其原因是由于手臂输液港避免了胸壁输液港的异物摩擦,降低感染风险,且手臂输液港更为灵活,避免长期姿势固定造成导管堵塞及血栓形成。同时,发生不良事件后采用相同护理措施,手臂输液港的缓解时间更短。手臂组患者癌因性疲乏评分显著低于胸壁组(P<0.05)。基于手臂输液港的导管入路是外周血管,港座小、切口小,隧道短,疼痛感较轻微,而且囊袋切口更美观隐蔽,输液时格外方便,对于女性日常生活基本无影响。手臂输液港完全适用于肿瘤放化疗、胸部摄片过程、甚至伴有呼吸功能损害的患者也可以轻松应用,因此,手臂输液港较胸壁输液港的癌因疲乏程度更低。
综上所述,手臂输液港较胸壁输液港用于老年妇科肿瘤化疗患者具有降低感染、导管堵塞及血栓发生风险,不良事件缓解时间更短,降低癌因性疲乏程度,在护理过程中应首选手臂输液港。 参考文献
【相关文献】
[1] 韦艳飞,韦利菊,覃香蓉,等.75%酒精加云南白药预防化疗性静脉炎的效果观察[J].护理实践与研究,2016,13(12):97-98.
[2] 郑淑华,林雪棉.综合性护理干预对恶性淋巴瘤患者化疗后负性心理与生活质量的影响[J].护理实践与研究,2017,14(12):99-100.
[3] 梁旭东,彭二玄,朱思敏,等.化疗对妇科恶性肿瘤患者阴道微环境影响[J].中国妇产科临床杂
志,2016,17(5):395-397.
[4] 狄文,殷霞.新辅助化疗在妇科恶性肿瘤中的应用现状和思考[J].中国实用妇科与产科杂志,2016,32(9):825-827.
[5] 蒋芳,向阳.新辅助化疗用于妇科恶性肿瘤治疗的风险与局限性[J].中国实用妇科与产科杂志,2016,32(9):828-831.
[6] 黄裕,雷海科,陈文娟,等.老年宫颈癌患者治疗结局及预后分析[J].中华肿瘤防治杂志,2018,25(6):428-432.
[7] 陈柳媚,王富兰,肖明朝,等.基于马斯洛需要理论构建妇科恶性肿瘤患者化疗期间健康需求量表[J].激光杂志,2017,38(9):171-175.
[8] 王黎明,张帅,李兴,等.植入式静脉输液港相关感染并发症风险因素分析[J].介入放射学杂志,2016,25(11):949-953.
[9] 王黎明,安天志,赵许亚,等.不同途径植入静脉输液港的临床应用比较[J].重庆医学,2016,45(11):1511-1514.
[10] 陈国平,范平明,夏立平,等.植入式静脉输液港在老年患者化疗中的安全性与依从性[J].中国老年学杂志,2016,36(8):1965-1966.
[11] 胡育斌,林海澜,郝明志,等.DSA引导下植入式静脉输液港在恶性肿瘤患者中的应用[J].中国介入影像与治疗学,2016,13(8):455-459.
[12] 黄翠红,陈秀梅,黄翠娟,等.植入式静脉输液港与经外周中心静脉置管在化疗患者中的应用效果比较[J].广东医学,2016,37(3):472-473.
[13] 王朋朋,应燕萍,黄惠桥,等.经外周静脉穿刺中心静脉置管治疗肿瘤患者血栓发生率的Meta分析[J].中国全科医学,2017,20(26):3259-3266.
[14] 张彦收,刘磊,耿翠芝,等.植入式静脉输液港导管断裂预防与处理[J].介入放射学杂志,2017,26(8):702-7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