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人人平等
这个世界有多少生物,比如说猪猫狗,但其中最聪明的是人,但最不团结的也是人,他们不把自己看成一个集体,而看成一个个体,之所以不平等,也源于此。
这里有一张20元钱,还有一张比较脏的20元,这两张20元的价值是一样的,而并不因为一张比另一张干净,这就像人类一样所有人都是20元,他们的长相,金钱,权利就像上面的灰尘一样,并不能改变他的价值,也就是说只要你是一个人,无论你多穷,多丑,多蠢,这也不能让你变成低能生物,所以你和那些所谓的贵族是一样的。但为什么这个世界有贵族呢?就是因为往往有一些人认为自己优人一等,自称贵族。他们永远认为那些没有文化,没有能力的人就是低于自己,但他们没有想到自己也是一个人,自己和别人是一样的。所以他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跟没有责任来瞧不起别人,不要因为成绩差,长得丑而自弃,永远记住他和你是一样的,因为它同样也是一个人,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改变自己的本质变成一个神。 就像长江七号里的主人公和一位胖女孩一样,主人公因家里贫穷,在贵族学校里受到老师和同学的歧视,甚至连帮老师捡起一支钢笔,也要受到批评,怪他弄脏了自己的东西,我想问问他,难道人因为穷就不是一个人了吗,难道你的同类为你捡起一支钢笔的权利也没有吗?穷是为什么?就是因为富人拿走了本该属于穷人的财富。
而在其中一位胖女孩又因长得胖受到歧视,甚至在她吃饭时,其余同学想她扔东西,这合乎情理吗?难道一个人先天的不足就应该受到歧视?难道欺负她的人就没有缺点?这个社会由于金钱和长相让人失去了平衡和本性,甚至严重到了不把自己的同类看作一类人的地步,难道拥有金钱,权利就高等了吗?不见得,财富和长相就像那20元上的灰尘一样脆弱到连用手微微一扇都禁不起。
中国政治传统的思想中,在政治精英中,皇帝一人高居于等级制的顶端,对所有和臣民拥有绝对的权力。实际行使帝国权力的方式也许会因君主及其大臣的能力和个性的不同而有异,即便如此,他作为政治占有重要地位。平民百姓不得提任何关于不平等的意见,这也许就是中国因为传统的政治思想而导致的不平等,人的地位纵有高低之分,但人格去没有贵贱之别。
其实在中国古代就已经有人人平等的思想了,古人认为,就人性而言,圣凡是完全一致的。“圣凡之性同是善”,普通人和圣人在先天气质上并无善恶的差别,每个人都具有作圣的气质。现实社会中产生圣凡之别的原因不在先天气质,而在于后天的努力。“父母生成我此身,原与圣人之体同,天地赋予我此心,原与圣人之性同。” 在气质平等的基础上,颜元强调人的自我选择与后天努力,“圣人是肯做工夫的庸人,庸人是不肯做工夫的圣人”,横亘在圣凡之间的那条先验的鸿沟被填平了,代之而划分圣凡的标准就在于人的“自为”与否。陈确批判了程朱理学以气禀清浊区分圣凡贤愚的观点,把人的现实的善恶不同结果与人的本性区别开来,把产生善恶的原因完全归结为后天的“习”,“善恶之分,习使然也,于性何有哉?故无论气清气浊,习于善则善,习于恶则恶矣。” 宋明理学人性论的先天命定因此就被转换成人们后天的道德选择,这不能不说是对宋明理学人性论先天命定论的否定,这种人性理论无疑已经冲破了理学等级人性论的樊篱。 如果我们不能直接冲破传统思想的束缚。继续发展着“自欺力”仍然坚持阶级等级制度的思想,那么一个国家的灾难必将从被的那些人那发起战争,必将付出沉重的代价和损失。 历史的悲剧,证明在国家的发展中。如果人人都不平等,依然使用旧的封建阶级等级制度,不能让国家兴旺发达,反之却造成了更加惨痛的局面。所以这种制度在一个国家是根本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