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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活一回的散文:人是一本书,不能留空
白
亲,来吧,不白活一回,最是紧要的。亲,走呀,走出美风采,才是最要紧。下面是有不白活一回的散文,欢迎参阅。
不白活一回的散文:人是一本书,不能留空白 人是一本书,看书如看人。
人的外表不就是封面,人的内心不就是内容吗? 有的人,封面与内容同样高雅;有的人,封面与内容同等粗俗;有的人,封面很不起眼,内容却精彩无比;有的人,外表包装得如花似玉,内心却不堪如目。
有修养的人自然是一本好书,一打开封面就有一股鲜花的芬芳迎面而来;粗俗的人自然是一本被人厌恶,人人唾弃的书,打开封面就能嗅到一股难闻的气味。
潇洒的人象一本散文集,多愁善感的人是一本抒情诗,乐观风趣的人如同一本幽默词典,思维缜密的人仿佛一部科学论著...... 请不要怪自己的母亲没有给自己制出漂亮的封面,也不要怪自己的父亲没有给自己绘出美丽的插图.自己的这本书主要还得靠自己来写-----用自己的勇气和力量,用自己的聪明和才智,用自己的心血和汗水......
也许,自己写了一生也成不了杰作,也许,自己写了一世也成不了名著,但却不能因此而粗制滥造,随便应付,哪怕自己写出的书无人阅读,也要篇篇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关心自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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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
如果有了漂亮的开头,就应该追求完美的结局,如果有了精彩的材料,就应该将它打磨成实在的文章......
不白活一回的散文:不白活一回 有风经过,在这入夜。感觉有一种凉,有一种爽,难得的夏夜,有一种别样的美。 思绪在浓夜的静谧里流淌,似一条小河潺潺而去,留下一路清音入于耳际,只觉眉眼之间全是媚人风情,妖冶在多姿的人世间,一任欢歌,一任纵语:这是浓夜,又有什么不妥吗?美梦醒来,便又见丽日当空,明媚着时光。 今夜,几家欢乐,几家忧愁?
欢乐有欢乐的故事,忧愁有忧愁的材料。 或许,欢乐的事情微不足道,在忧愁者心中。 抑或,忧愁的原由太过可笑,在欢乐者眼里。
一次偶尔的发现,哪怕是罅隙间一棵迎风的小草,也会为之感动,为之喝彩,心中有欢悦溢出,瞬间弥漫了全身,洇滋了生命,蓬勃了神魂,丰盈了生活,只觉世界可人,事事如意。 一句无关要紧的话语,竟占据了内心,荒芜了心田,莠草茂盛,根扎深处,不除也不拔,任由恣肆,凭其蔓延。愁情上脸,忧象蹙在眉,才下眉头,又上心头。是羡?是妒?是怨?是恨?说不清,道不明;不能说,埋心间:苦,愁,伤,感,心若玻璃脆,承受不起重;怒,怨,愤,激,世间无一事,能让心清闲。活着真累,世界太狠,人生太残,生活灰暗,浓浓又重重。
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才能擦去灰尘,一片亮净。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自锢了心,自封了路,自堵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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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自定势思维,不开通,不交往,不思考,不放松,怎可乐活于世,欢享人生?
夏荷在独秀,不如群放感动人;夏意在浓郁,因为众生齐给力;夏夜在延伸,只听见夏风呼呼,为其助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打开心门,呼朋引伴,吹笙啸歌,忧愁不见了,欢乐上眉眼。 人生,人要生;生活,人要活:活就活他个最畅快,生要生他个最美艳。
亲,来吧,不白活一回,最是紧要的。 亲,走呀,走出美风采,才是最要紧。
亲,欢乐,忧愁,你选择一个:听,恭喜你,答对了! 不白活一回的散文:不白活一回 星期一上班,办公桌上放一本书,是我的老领导出的书,名字叫《活了这一回》。 这本书的内容很杂,有当年的调查报告,会议讲话,还有诗歌,散文,小说及论文等,很厚,还有些老照片,都是作者本人的以前的工作照。我读书有个习惯,先看熟悉的人写的,然后看陌生人的,在地理位置选择上,先看家乡的,然后看外地的,在国籍上,先人的,后看外国人的。出于上述原因和好奇,我走马观花,一目多行,选择重点,用了一上午时间看完了。 看官看到这里可能对我有意见了,你的老领导出的书,你太不重视了,怎么能这样走马观花,一目多行的阅读?说实在话,过去是写书难,出书难,叫人看你的书容易。现在是写书容易,出书容易,叫人看你的书难。我真不错了,这么认真看了一本书容易吗?下了愚公移山决心啊。
放下书,伏案沉思,我真有些佩服老领导出书的勇气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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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其实可读性很差,就是流水账,老领导能够拿出来叫大家看,勇气真可加啊。仔细又一想,也难怪,在那个年代,老干部们文化程度都不高,能够写出书来,实属不容易了。那么,他为什么非要出书啊?我想:老领导出书的目的不是叫人欣赏艺术作品,而是在记录自己的一生,给后人留点什么,更准确地说,给自己留下点东西。人这一生太短暂了,还没有来得及欣赏春天,秋天就很快来临了,让你在心灵上毫无准备基础上,几十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有些事你想做,却不给你时间做,无情地剥夺你的权利了。人人都像康熙大帝想的那样:我还想再活五百年。老领导参加了推翻三座大山战斗,走过激情燃烧的岁月,拼搏了“猫抓耗子”的年代………一生壮志未酬就离开了工作岗位。他爱过,恨过,遭过罪,也享过福。回忆一生,留下什么了呢?整个一个城市的建设都留下了他的汗水,可没有一个建筑物留下他的名字。退休以后,他终于明白了,只有写这本书才是自己的,如果这本书能够流传下去,后人才知道他是这样《活了这一回》的,这就是老百姓一直所说的给后人的“念醒”。
写到这里,我好像对过去人们追求的“一本书主义”有了新的理解,那就是不白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