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记忆打了一个电话
天还亮的时候听他们诉说童年可是我怎么都拨不通记忆中的电话他们说着一种食品叫做猫耳朵我记得曾经给你带了回来笑靥如花
是什么匆匆带走了我的黑猫警长甚至还有二元方程和你的冥思苦想凭什么看望敬老院里的青梅竹马你说的三个字里就只有你和你的他
可是我的心就是惨白的血的颜色就连窗外的高耸的灯塔都看不清你的眼睛就连忧伤都一丝一缕的难以捉摸我还有什么理由固守一份渴望冰冻的心情 友情也许就像这北国的黑土厚重的无从琢磨或者从那最后一场黑雪消融就再没有过几个文字在电缆里简化成没有心情的问候在斑驳的日历上翻检是否有你留下的颜色
我摆弄着笔尖试图阻塞决堤的河可他还是走的只剩下河床的残破五彩的卵石织成床单的破洞闪烁
眼睛眩晕之后的光圈里面依稀又见了并排四个脚丫枯黄的两行白杨应该忘了我们看见怎样的星缀如花
忽然想起你那么愿意喝水如今还有人提了水杯为你打满吗